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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路在何方谁敢问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1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1.美丽相约

孩时,一段美好的记忆里,我来到了姐姐家,姐姐家在邻乡东升。来到姐姐家后我扭扭捏捏的像个女孩似的在她家暂住下了,那年我十五岁。经过姐夫一番跑路折腾之后,我在东升中学初一班教室里坐下了,和我一起进入一班的还有大胡子金凤栋,他是姐夫的弟弟,一脸大胡子,所以他就得了个外号“大胡子”。但很久了同学们都没有他金大胡子的消息,只是偶尔扣扣里打一下招呼。宿舍分好后我们就搬了进去,就在这个宿舍让我认识了一帮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和事......

故事我想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拉开了,虽然有点直白,但是总让我迈开了第一步,关于“桃李春晓、我的老师”。

经过几位老同学的多方奔波,昨天就算敲定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就在靖远田园大酒店,三天后相聚,费用由马德林、吴世虎、朱鹏林等同学负责。首当其冲介绍一下马德林同学:“北漂一族”睡过马路,给餐馆刷过盘子,洗过碗。最后撞进入影视圈,做一名替身演员混饭吃,他在学校同学们都叫他马猴,他喜欢武术,和我们玩的时候,总能给你来几招猴拳。毕业后他学武术运动专业,进入国家武术队,在全国武术锦标赛中获得过全能冠军,个人单项冠军等,后来不幸摔伤,无奈退出武术队。落脚于影视圈里搞了“武行”这一职业。这些是后来听说的,现在他自己干导演工作室,做导演、编组、创作小说......他的长篇自传体系列小说《替身》、《红地毯》、《岁月无声》,剧本《爱的妇产科》三部曲《首付》、《月供》已在电视台播出并早已出版发行,写出的剧本众多,就不一一介绍。总之,他能文能武,多才多艺,既是编剧又能导演,现在北京扎根,有了属于自己的影视工作室,在甘肃被誉为金牌编剧。

话说三天后老同学们聚在一起,有钱的没钱的都有,男的女的一样多,有钱的请客没钱的到场!

几十个兄妹在一块得有个宽敞的地方,经过同学会负责人多次协商,敲定就在田园酒店最大的万寿餐厅聚餐,然后另有安排。吴总是暴发户“做东”,祥子是乡下农民兄弟随场,朱总是商人,总务监酒的,王老板在靖远开酒吧,因为是女同志负责搞个小插曲,跳舞或唱歌,在乡下念书时这就是她的强项,该说说我们的班花吴老师,咋说呢,可爱、活泼、也乖巧,我就不多方形容了,就一句话,漂亮,我想漂亮谁都能想到的!她负责收管同学们的车钥匙。分配完毕所有人员向李老师家奔去.....!

几十辆小车浩浩荡荡来到了乌兰中学家属院,哪阵势密密麻麻一大片。由于人太多就都没上楼,只有负责人代表同学们上楼请老师。同学聚会离不开老班到场,老班五十岁左右,比我们大不了几岁,因为我们是他的首届毕业生,九四届东升中学初三一班老班:李晓,中学高级教师十几岁从教,三十年来李老师一直带班,李老师热爱教育、热爱学生、乐于奉献、有着不断进取的高尚品德,李老师儒雅沉稳、多才多艺、学而不厌、诲人不倦的人生感染了多少莘莘学子,由其诗词歌赋作品多见于各报刊杂志,有了这些李老师才培养出马德林等同学这样的优秀人才。接到老班直接就到了田园。在一个小县城来说,田园的夜特别美,古格飞鸟、金鱼雕刻、古色名画、灯火辉煌,跑灯走廊......走一步路都有人点头打招呼,对我来说第一次来到这样有派头的地方,感觉自己还真是进入了贵族,置身在富豪的跳板上!

进入餐厅,只见几十个餐桌黄巾铺盖,桌子上的各种美食是琳琅满目、色香味俱全,一看就让人香甜可口,垂延三尺,一番推让行礼之后,开始动筷。聚餐后来到KTV,李老师先讲话“感谢同学们的盛情邀请,做为当年的老班我还是那句话,做人做好人做有用的人,做有道德的人,同学们尽情娱乐,不要因我而拘束...”后唱了一首《滚滚长江东逝水》。当然聚会难免要有一场恶战行酒令,女的唱歌跳舞,男的划拳喝酒,你来我往两个多小时所有男同学都瘫在地上,能走的都是扭秧歌,唱歌就像我家的手扶拖拉机,说明一下我家的手扶拖拉机二十年了,排气管子又破了几个洞,哈哈!这可乐坏了女同学们,她们骂男生们是臭小子、没出息。女同志们的复仇计划开始了,中学时候这些臭男生太坏了,总不把女生放在眼里,今天是复仇的好机会,灌吧,把他们通通的灌翻!

于是,男同学对女同学开始了新的较量,又是一个小时,乖乖,男生无一人“生还”,被她们统统“杀了”,原来她们拿的是几酒瓶矿泉水跟男生们较量啊!可怜的男生们一直到第二天才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还说当年男生坏,这帮女生今天的举动就知道当年是谁最坏了!

几个多小时过了,老同学们都累了,该休息了,女生这时不坏了,把这些昔日的老兄弟们扶起来,交给了各自的驾驶员,家没在城里的就在田园休息!就这样一场离别二十年的相聚结束了。说神奇并不神奇,但是多了一份珍重!

我想该开始讲讲我们的青春少年了,就从东升学校开始。

2.遇见你们很幸福

美丽相约是一种欲望,念想凝望在九一的教室,爱在酝酿,乡村的讲台,老师的诗语!东升中学我的少年就在那里。离别时我们收藏着各自的目光,以小本子的留言作为告别的方式,用一张黑白肖相片,一句祝福的话——笑声,牵手!东升中学全部藏在了里面,校门前“东升中学”这块美丽的牌子成了相知相识的的见证,见证一九九四李晓首届毕业班。

流水的时间闪烁着一个故事,继续的路程里,我寻找的兄弟姐妹你们好吗?昨夜的细雨飘舞在诗人的情怀,我在老牛的脚步里改变了那年的梦想。一脚泥泞里,黄土地把傻傻的童年献给了漫长的岁月。也许我需要给你寄一撮麦穗或一背兜土豆......用玉米香证明我离开你们成长的日子,让那娇艳后的遗香一直继续。可是我找不到你,你到哪里,我们告别时的小本子已经憔悴。让我们爱的最深得校园后面那片空地,孤独的被写在校历上,现在是一朵花蕾捧着笔记站在高原之上。我们的希望在十几年前就珍藏:一起走过的日子,在树林里的朗读声,还有当年那些最可爱的小姑娘......

“你越过线了,我们说好的以这条线为界限,谁越线谁今天打扫卫生,小同学不许耍赖啊,听见没。”李英民向来霸道,他在班里个子最大,又是舍长,手下管着四十多个男同学,冬天一点火墙就是他睡,平时谁都尊他为大哥,晚自习后都要用饭盒熬米汤,大家都要排队等他熬罢了才敢熬,今天被这个小妮子阴阳怪气的一顿数说一下子就火了,“丫头片子你说谁呢,找对人再说,不给你的点厉害你还不知道我李王爷三只眼。”甚至说和我不熟的人碰了我的东西,我都会不爽,今天你还敢给我这样说话,你是找抽吧,再给你小妮子撂个大话,不要说我讨厌别人数说我一下我,就是多看我一眼我绝对都不会放过他。”“等等,你少给我谝,你怕不知道我是谁吧,告诉你个李大个,我爸是校长,班主任是我姑父,全班女生是我妹,我是你大姐,站不改姓,坐不改名,你姐我叫...算了,给你个面子就叫我丽姐吧,今天我放你一马,不和你计较,哼!”“这妮子谁啊,有些不像话,敢给老大这样说话,有来头看来不一般,老大估计要吃亏了。”这两人这一吵男生们都在悄悄议论,这李大个一下子被气的,满脸通红说不上话来,有心和她再吵,她把话都撂下了后扭头有不理他了,这这这......不是存心气人吗。正在老大为难之时,金大胡子说话了,“算了算了,我们男生都站在你这边,她一个女生,不跟他一般见识,虽然她很容易就惹人生气,骂你会凶我,咱们所以男生经常不理她,看她怎么在班上混。”这时上课铃响了,李大个也挺识相,顺势就坐下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小妮子真的是校长女儿,叫柳丽,不过后来发现她从不惹同学,李大个也从那天起和同学们很和气,他转变很大。

我有时候看见一个人会不自觉比较,我个子小,见着个子大的就往跟前凑,和我一样个子的还有李靖海、马德林、候延平,金大胡子个子大,我们几个就成了他的跟班,他平时好学,又跟他一起学习了,还当保护伞。王光有由于捣蛋老班就选为班长,大概是为了制约他吧,班长人长得比较帅也比较成熟一点,他不爱学习一天没事就给班里的所有女生写信,由于可能他学习差,没有人理他,他就给外班女同学写信。但我保证,还是没有人理他,为什么这么肯定,呵呵,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,他和找我商量我帮他写一封信,他每天给我打一碗小灶的饭,那时一碗小灶饭一元钱,但是味道很好,好了别人的小秘密就多不探讨了。寒假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我一直记得,所以现在,我想是那年我没有好好劝他,后来他走了很多弯路。在学校他向来不乖,抽烟喝酒小捣蛋,但和我在一起一直很乖,大概是我有利用价值吧,哈哈。我不想让他抽烟,但总觉他那么坏了,一劝他,假如他不高兴我的世界就成了灰色的了,还是少管闲事。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后悔,不过后来听他改变了,现在过得很好,一直没有和他联系上,如果他见了我对他的评价他肯定会急的,不过我有办法让他跟我不急眼,大家放心(呵呵,做个鬼脸)。

每个学生,不管是底年级还是高年级的,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很在意老师是否注意她,十分在意老师对他的态度,内心深处都渴望老师喜欢他,每天讲课时眼睛看着他,我更为激烈些。每次写作文都要绞尽脑汁写到最好,构思更多,所以每次作文发下来都是“甲”,而且在作文课堂上被读一遍,那时心里美滋滋的劲就不说了。

3.校花小妮子

在快毕业的一个礼拜六下午放学,班里有一个小妮子扎着两个小辫子,很是骄傲,整天抬首挺胸,看同学都是睁着一只眼,半眯一只眼。一不高兴那小嘴撇的都到教室外头了,所以谁都不敢招惹。同学们都叫她“校园一枝花”。她是谁?就是上次说的那位班花吴老师。吴老师名叫吴诗翠李家沟人,同学们都听说和老班是一个村子里的。吴同学人长得好看,学习又是前三名,谁敢惹!久而久之就被大家惯成母老虎了。每节课老师提问她的手举得最高,回答问题最快最流利、最准确。

这位小妮子心气特别高,到了考试时期,也不知哪根筋抽了一下,竟跟班里的张大主席特别好,经常探讨学习,那张大主席个子小,长相一般般,只有一点学习竟然是班级第一名。唉!这就有了老人的一句话:“有珍珠的地方有玛瑙,用驴粪蛋生火垒炉渣”,学习差的靠边站。因此,有好几个男生和女生对刘大主席很有意见,不过他们两人好像不闻不问,也从不理睬这些看法。

每一个人都在一段时间内有所改变,就在毕业的那些日子里吴诗翆也在改变,她变得对同学很温和,乐意去帮助学习差的同学,并且担起了校刊《小白杨》的总编,而且办的特别出色,得了学区第一名。我也从中受到老师的奖励,因为我是副编,奖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小钢笔。

因为吴诗翆各个课程学习一直很好,学校准备保送去师范就读,但她心中有梦,一定要上省重点高中,就放弃了学校的保送建议。时间就会考验人,结果吴诗翆落榜进了中专学校,最后成为一所幼儿园园长,那张大主席进入省重点高中,最终进入政界,现在听说都县科了。到现在为止很少和初中同学们交往,因为他的习惯和上中学一样一点没改。只有吴诗翆的恋情到现在为止还保持着沉默,因为至今未嫁人,她的微信宣言是:“狗尾巴草,独行天下而快乐”!

4.金牌编剧是从这里走出来

只要是九四届的毕业生谁都忘不了马猴。教室前有一片树林,中间有块空地。不管早晨还是下午,只要有时间他就在那练拳,不知道是自创的还是师傅授,打起拳来还是有头有道。有时候和他走在一起冷不防他就来上一两招,说是少林某个师傅的绝招,说来说去,他全是电视上和小说里捉摸出来的。不过真的厉害,同学们都不是他的对手,记得学校里摔跤比赛和武术比赛他都拿了第一名。他不仅爱武术,学习更吃苦,他善于写作,上学时就喜欢看小说,写了就投稿,没音信在写继续投,最终投准了,他的文章被录用了,记得是一本文学刊物。当时他拿着那本刊物满教室奔跑,随后他很快在很多报刊杂志里发表文章,其实在快要毕业的日子里,他已经走上了成功的道路。

他喜欢留意最细微的东西,观察是他性格特有的,他所以能写出《替身》也是他在小时候习武的经验里找了很多灵感。《红地毯》是一部用很细腻的手法写成,一个大男人却写出了一个女人细腻的内心世界。

他在学校闲不住,一有空闲就给同学们找乐子,做鬼脸、装武松、跳大神、吼官堂,无所不能,总会惹的同学们开心大笑。

时间过的真快,毕业后他报了武术学院,毕业后因工作摔伤流落演艺圈......最后成为甘肃著名金牌编剧。他的梦想实现了!前短时间他奶奶去世见到他时他瘦了很多,送走他奶奶之后,我们聊了一会,他正在着手他的三部曲第三部电视剧“幸福”,谈及李老师他很是感慨,他说他现在的成就离不开当年的李晓老师!

由于先前同学会就斟酌,在李老师职教三十年周时,为李老师出一本书,暂名《我的老师》,他让我在李老师三十年来所教过的学生圈内写一片征稿启事,最后我们决定就这样进行了。

5.老师的接班人

征稿启事里提到的李进海同学,现在是我班混的最牛的一位同学,年轻有为,三十多岁,由于他是干部,就不多说他的现在了。就说他在学校的那几年,那时他个子很小,当然到谁面前都是尕弟弟了,他不惹人,对谁都是一脸欢笑与春风。

记得有一次,他在作文里写到自己的理想,是当一名军人,体验军人生活,锻炼性格,然后转业教育,做李老师这样的人。现在他的理想实现了,甚至超越了当时的想法,他已经是管李老师顶头上司的上司的领导!但他从没有改变,就如他初中时候的理想一样,做一名军人,锻炼性格,他的性格刚直坚毅。现在我才理解他为什么考军校,转业教育。

这次马德林同学筹建,在李老师从教三十年周年征稿一事中,李进海同学积极报名参与,并且进入编委会,在工作之余进行组稿。他对摄影比较内行,封面设计这一块总编马德林就交给了他。为此我们和李老师马德林等编委会同学商议,为了使《我的老师》一书出版有序进行,准备二零一五正月初八在李老师家进行磋商敲定,由于编委成员李进海同学,在开学时间内要上班无法到场,总编马德林同学提议,直接搞一次大夏行,编委会最后决定由李老师、马德林和我赶扑大夏商议。

有李老师诗语为正:

李晓老师?

银川行(二首)

莫言神马俱浮云,

我道师生情最真。

正是普天同庆日,

金樽美酒乐新春。

(其二)

一壶浊酒喜相逢,

新月长河大漠风。

路在何方谁敢问,

师徒携手取真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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